傲娇小红蛋

夜不能寐 [巍澜,ABO,pwp]

这位大大这文笔真是神仙了!!来品品啊!

少葱:

沈巍A x赵云澜O(开车向)




和主页另外两篇ABO同系列,不链接了就。


关键字


◆剧版冰锥相关


◆不管剧版什么结局,在我这儿他们就在距离龙城大学5分钟的地方过日子呢


◆没有逻辑,不能细究◆浴缸,半束缚






+++++++




路很长,赵云澜漫无目的的往前走。


有人迎面冲他走来,一袭黑衣,乌发长至腰际,精巧的编发盘踞在两侧,显得英挺又漂亮。


是沈巍。


他从赵云澜身边匆匆路过,带起一阵风,赵云澜伸手去抓,那宽大的衣角轻飘飘的从指缝间溜走。




“沈巍。”




赵云澜喃喃开口,豁然间从黑暗中涌出许多人。


或者说都是同一个人,长发的,短发的,穿着西装的,穿着衬衫的,穿着长袍的,他们身上带着赵云澜熟悉的味道,被焚香淬过的百合香,清冷又温柔,他们懵懂的眨着眼睛望着他,或者赤红了一双眼深情的注视着他。


他们都在笑,却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


像是有千斤之锤重重敲打赵云澜每一寸骨头,让他瞠目欲裂,痛的耳目昏聩。


“沈巍……沈巍……”


突然一斩冰锥从半空中猛然劈下,那些沈巍骤然变成一个人,满身的血污,被狠狠扎入胸口。




“沈巍————!”




赵云澜猛的惊醒。


他惊惶的坐起身,顺着窗子缝隙照进来的月光爬上他的脸,让那张英俊的脸显得有些可怖,苍白的一丝血色都没有。


赵云澜连忙朝身边看去,沈巍就躺在他身侧,睡得正熟,他的睡姿就像他这个人,端正克己,双手都老老实实的放在被子外面,交叠在腹部。


赵云澜抬起手抹了把额角的冷汗,盯着沈巍端详了半晌,低头在那被纤长睫毛投下一片阴影的眼帘处亲了亲。


他伸手一把拿过床头柜上的香烟和打火机,拽着几乎被汗黏在身上的睡衣抖了抖,蹑手蹑脚的下了床。




放水泡个澡去吧。








沈巍醒的时候,床的另一边已经凉了。


他的Omega不在,些微辛辣的信息素留在空气中,淡到闻不可闻。


沈巍坐起身,目光扫向一边的床头柜,上面放着的香烟和打火机都没了。


浴室里传来放水的声音,哗啦啦响个没完,透着掩起的门缝泄出一丝光。


现在才凌晨3点。


赵云澜应该不是早起,而是睡不着。


沈巍掀开被子下了床,赤着脚冲着浴室走去,推开门的时候,正看到赵云澜坐在浴缸边缘,皱着眉叼着一根烟,手搁在膝盖上蹂躏这几乎快空掉的烟盒,一旁的烟灰缸已经堆了一小簇烟屁股。


看到沈巍进来,赵云澜愣了愣,夹下口里的烟:“吵醒你了?”


浴缸水已经放了大半,袅袅升腾起温热的蒸汽,赵云澜伸手将水龙头关上,把手里的烟摁灭,冲沈巍抱歉的笑了笑:“再去睡吧。”


寡淡的焚香味道率先拥了过去,温柔的揉住赵云澜,沈巍走到他面前低身单膝跪下,伸手握住他的手指,亲昵的捏了捏:“你怎么了?睡不着吗?”


赵云澜穿着他那身异常骚气的丝质睡衣,熨帖的勾勒着削瘦的身体,扣子随便系了一颗,露出大片单薄的胸膛。


沈巍的眼睛匆匆掠过,几乎不敢停留,仰起头去看他的脸。


但是信息素说不了谎,焚香染过的百合香气暧昧的拢上赵云澜的肌肤,在血液里引起阵阵波澜。被自己的Alpha这样克制又小心翼翼的撩拨,赵云澜勾起嘴角笑了,抬起手摸着沈巍的下巴,大拇指暧昧的在那削薄的唇上蹭了蹭:“沈老师这大半夜的,色欲熏心啊?”


那张俊秀的脸瞬间染上一层绯色,沈巍羞愧的眨了眨眼,他没顺着赵云澜的调侃往下说,反而仔细盯着赵云澜端详。


赵云澜狭长的眼睛下面一片青灰,显然是有些日子没休息好了。


沈巍抿起唇:“你到底是怎么了?”




下接




图链




图链不行就石墨




fin.




感谢各位评论。




微博备份

流放

一个干净明亮的地方:

犯人毫无疑问被流放了。他背井离乡,孤苦伶仃地在这片沙漠中持续行走,既不能控制前进的方向,也不能在一个地方长久停留。偶尔会有同路人出现,但他们也深陷于各自的流放,很快便消失不见。在这沙漠里,他是个外来人,既听不懂本地的语言,所说的话也不为其他人所理解。


起初,还有人在押送他。押送他的衙役,除了身份比犯人更高一筹,几乎受着和犯人同样的苦。当犯人因为炎热脱下外套时,他还得恪守规矩穿着严实的制服。然而,在他们的行走步入一个新年头时,衙役却对犯人说,他退役了。衙役第一次脱下了帽子,于是犯人惊奇地发现衙役是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衙役不无伤感地说,犯人是一个不错的同伴,陪他走过这一程是他职业生涯的荣幸。于是犯人也受宠若惊地感动起来,和衙役说了许多掏心掏肺的话,甚至还流了眼泪。衙役轻轻拍着犯人的背部,替他擦掉眼中的泪水,祝福他,还将自己的手杖和帽子放在犯人的怀里,衙役说,你是一个优秀的犯人,可以自己押送自己。然后衙役便自由地走向他们来时的方向。在他的身影消失不见后,犯人带上了衙役的帽子,转身走向属于他的炎炎烈日。


然而,流放地到底在哪?犯人始终不知晓。负责他的衙役退役时,并未告诉他的流放地到底在哪。这让犯人十分痛苦,如果没有流放地,真正的流放就无法开始,他永远只是在前往流放地的途中。犯人穿越沙漠,来到了一个流放犯聚集的小镇。他开始学习其它人的语言,询问他们流放地的所在。然而这些人并不关心流放地,只是邀请他一起在酒吧里喝杯酒。一些人问犯人,既然没有人在押送你,你为什么不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快活呢?然而犯人说,他现在是一个成熟的人了,可以自己押送自己。一些人觉得他是神经病,也有人敬佩犯人的自制力。最终犯人赢得了酒吧一角的尊重,得到了三杯免费的啤酒。然后犯人便带上衙役的帽子,继续他的旅途。


他也去当局那里问过。办事员说,你的流放地写在你的档案里。犯人问,那我在哪里可以查看自己的档案呢?办事员翻阅着资料,告诉他,你的档案已经先行寄去流放地了。于是犯人问,那我怎样才能知道流放地在哪呢?办事员说,那要去查你的档案。犯人对此勃然大怒,说这问题永远不可能解决。办事员辩解道,这件事实在不归他管,但是部门主任可能有备份资料。于是犯人去找主任,那个下午他见了三十七位主任,而第三十七位主任让他去找第一位主任。于是犯人明白他再也不可能从当局这里取得任何协助,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寻找流放地。犯人的内心不再迷茫。他的心里只有坚毅的意志。他翻越山峰,穿越溪流,在野林里扎寨,在溶洞里生火,在瀑布上漂流。途中,他认识了一位年轻的冒险家。冒险家敬佩犯人的见多识广,于是二人结伴而行,越过万水千山。


一个秋天,犯人惊讶地发现他回到了自己旅途的原点,他的故乡,多年前他正是从这里开始了流放。小镇的风景早已不同过往,他的父母也早已白发苍苍。犯人踏进家门时,他的母亲因为激动当场昏厥。他的父母恳求他留下,他们上了年纪,眼睛看不清了,腿脚也不方便了,他们只有这一个儿子,如果犯人不在,谁来替他们送终呢?犯人的心里十分难受,但他却不能留下。他试图解释,解释他仍是有罪之身,只有到达流放地才能重获自由。但他的双亲只是抓着他的衣角恳求。于是犯人只好进行许诺,许诺他马上就会刑满释放,那时他将成为一个更好的人,让他们过上更好的生活。犯人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他仓促离开,在小镇的旅店住下。冒险家敲响他的房门时,犯人正在房间里哭泣。犯人哭着对冒险家说,他其实也想结束这一切,但要是连他都放弃了抵达终点,那么他在旅途中受得一切苦难便都成了无意义。他已经无路可退了!犯人抽泣了一会便睡了,只有冒险家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冒险家开始深思。——此前他一直只是单纯享受旅途的乐趣,现在他却开始思考起终点的问题。一旦这个问题开始出现,那么它的阴影便将永远纠缠冒险家。——冒险家忧郁地看向熟睡的犯人。对方的眉头紧锁着,手里还紧紧攥着衙役的那顶圆帽。




FIN




最近总是想起卡夫卡


而我至今也不知道是谁流放了我

【巍澜】魂火

我滴天这个车开的我心神荡漾乱我心曲啊!!

椿之庭:

*车,一辆加长列车。


*原著向,无剧版设定。


*内有少量粗口,个别描述较露骨。


 


*


      三九寒天的一大早,赵云澜是被活生生热醒的。


      沈巍拿被子将他裹的密不透风活似个蚕蛹,又整夜将这蚕蛹结结实实地揽在怀里,赵云澜热出一脑门的汗,睁开眼时却又不舍得挣动一下。


      大美人的睡颜恬静美好,心怀不轨的赵某人在渗透厚重窗帘缝隙洒进的晨曦微光中喉咙上下一滚,吞咽口水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中突兀的响起。


      但他仍旧没舍得动弹一下,哪怕他已经在脑子里开始幻想着如何轻抚沈巍沉睡时舒展开的眉间,在绵密长睫落下的阴影处印上一个轻吻,然后亲密的蹭蹭大美人的鼻尖后再从那柔软干燥的双唇间偷个香。赵云澜将这些美滋滋的念头一股脑的藏在了心底,在一身热汗和旖旎心思中再度合上了双眼。


      沉心静气,抱元守一,天眼开。


      当初被金铃魂音勾动地火伤到眼睛时,赵云澜透过天眼只能看到眼前人那与黑暗融为一体乃至更甚的身形,如今的沈巍在他眼中褪去了那一层来自万丈幽冥下仿佛与混沌融为一体的沉重,戾气化出的黑被眉心双肩的三朵魂火莹莹照亮。温暖柔和的光拢着中间那流光溢彩的火,与沈巍锁骨旁那一小团不属于他的金光璀璨遥相呼应,千丝万缕的金线纠结在彼此之间,仿佛连通了幽冥鬼王与昆仑山圣纠葛了千万年的命理。


      沈巍微不可查的动了动,似乎是醒了,于是在赵云澜的眼中,一丝与方才的晨曦如出一辙的暖色从沈巍的胸口心间蔓延开,顷刻间便盈满了他的全身。


      赵云澜在美人的变化中心满意足的睁眼,没想到却直愣愣的撞进了沈巍温柔看他的双眼中。


      这对心脏真是太不好了,赵云澜近乎绝望的想道,每天在这样的目光包裹下醒过来,他这颗心脏离停摆也剩不下几厘米的距离了。


      拿深情目光去袭击别人的斩魂使自己先红了脸垂下眼,自发自觉的将手伸进被子里摸上怀中人的腰,轻捏慢揉,试图缓解赵某人被折腾了一晚上的老腰酸痛。


      赵云澜觉得自己后槽牙有点痒:“你早客气点就不用费这事了不是?”


      说罢,贼心不死的补上一句:“下次你躺好让我来,我保证让你神清气爽,腰不疼腿不酸,哪儿哪儿都舒畅,绝不用事后费这劲儿。”


      沈巍耳朵尖泛了点红,手上的动作更轻了:“别胡说。”


      赵云澜一口气憋在喉咙口,骂是不舍得骂,咽下去又怕噎着自己,只好自暴自弃:“上辈子欠了你的。”


      赵云澜声音嘶哑的厉害,沈巍眼神暗下一瞬,转眼又变得极其温柔,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去倒杯温水让赵云澜润润喉。


      撑起身体时他想了想,抬手摸了一把赵云澜柔软的头发:“你没有欠过我。”


      赵云澜觉得自己不仅后糟牙痒,满口的牙根都酸痒的厉害,他抓着沈巍撑在床上的小臂一个用力,双腿夹着肖想已久的窄腰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


      “嘶——”赵云澜骑在沈巍的身上,一手扣着对方的小臂死死的压在床上,另一只手不由自主的去扶自己的腰。


      沈巍没有挣扎,他抬眼去看身上龇牙咧嘴的人。窗帘拉的并不严实,随着旭日升起,越来越多的细碎光芒从缝隙中挤进来,破开室内的黑暗,灼灼曦光全笼在赵云澜身上,一身在黑暗中瞧不清楚的点点红痕便一览无遗。


      沈巍听着自己肉体上传来震雷般的心跳,面上却四平八稳的端着温润如玉的假象,没被钳制的那只手拽过被子将赵云澜尽可能的裹住。


      “别着凉了。”


      赵云澜只觉得自己憋在喉咙口的那口气终于窜上了头顶,他磨了磨牙,气笑了:“合着你这不是成圣,是个真圣人。”


      话落,那被故意拖长的尾音最终在赵云澜俯身吻上沈巍时消失殆尽。


      【点我上车】




*


老实人放飞自我的产物,明天睡醒又是一条好女鬼!